萧绍冷冷睨视,自案前抓来纸笔:“单子。”
云英洋洋洒洒写满三页纸,又问:“这是哪儿?”
萧绍将单子夺过来收好,扔下句老实待着便走了。
门一关,云英才收起轻浮,仔细打量了一圈。
房内东西虽不多,但案椅皆是紫檀,她方才所用也是上好的松烟墨。
萧绍步子大,从侧门到此也走了好一会儿。虽不如江州扬州那些水乡院落讲究,但内城中能建得起这样规制的地方也不多。
这里大概就是白姨当初心心念念想来的地方。
云英脱下僧袍叠好,躺在床上望着横梁。手臂上的伤已结了痂,她伸手探入里衣,指尖在腰腹的肉条上轻挠了挠。
龙楼凤阙,不如她的破船泥屋。
看得见星月,听得见海浪。
她心口闷堵,揉着揉着便睡下了。
萧绍很快将东西都买了回来,整日整夜地盯着她弄,连沐浴如厕都跟着。
云英恼得很。
忍了三天,她便借口贴不着背后,让萧绍进来帮忙,待他手一碰就开始娇颤哼吟,还坐在榻上张开腿,让萧绍把那暗藏水囊的假宗筋男性器官,常见别称容易被审核。给她贴上。
萧绍握着那团假肉,眼皮微微抽动。
云英盯着他腰腹,抿嘴窃笑,扬眉道:“全身贴上了还得慢慢细调,你最好手脚机灵些,免得耽误殿下的正事。”
萧绍双拳紧握,肉泥破皮而出,水囊亦被捏爆,将东西一扔,转身就走。
云英捡起那团烂肉,扔回铜碗里添了点树胶,一边拿木棍子捣着,一边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