条理清晰,有理有据。
裴晏失笑道,“这番话谁教你的?”
“没有……我就是瞎琢磨。”
裴晏笑睨他一眼,“秦攸是吧?”
卢湛含糊地哼唧了声,裴晏没跟他计较,“不急。水患后易生疠疫,再者……郢州城兴许还有变数。”
裴晏松开手尝试着自己走了两步,筋肉牵扯,颈上瞬间凝出一层冷汗。这一刀,扎得够深也够准,刚好在膝上两寸断了筋,起码得养个月余。
每走一步,就疼一下。
“元昊欠了她那么多笔血债,她不讨回来是不会甘心的。”
卢湛点头称是,“可元昊是出了名的猛将,不是他手底下那些酒囊饭袋可比的。就算一对一,陆三恐怕也不是他的对手。”
裴晏又走了两步,牙缝里挤出一声冷哼,“又不是只有这一个……”
“一个什么?”
裴晏白了他一眼,暂且按下,问起了祝四的下落,卢湛立马认错:“我一时失手,给他跑了。”
这话他在心里来回练了几百遍,自问非常流利,裴晏话音刚落,他便立刻接上。可裴晏半晌没作声,他不免开始有些心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