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景怡爬上床,把软毯拉到胸前,一边打着呵欠一边叮嘱:“韩御医过府问诊的时候一定要告知我。”
“知道了姑娘。”
…………
不知睡了多久,一个声音将睡梦中的人喊醒,那个声音略沉稳中略带一些焦急,云景怡睁开惺忪的双眼,兰夏的脸庞映入眼帘,她双手揣在怀中,神色紧张。
“兰夏,怎么了?”云景怡一下子坐起身,顾不得等她回答,急忙追问到:“是韩御医来给侯爷问诊了吗?”
兰夏一边给她披衣服,一边答:“不是,韩御医还没有来府里,是侯爷的病情,又严重了!”
云景怡的睡意立刻消失了,她一边在兰夏的帮忙下披上外衣,一边迈着急切的步子朝琼华阁的方向走去。
她没有想到,镇北候的病症居然会加重得如此迅速,只是短短半天时间,甚至自己还未来得及思索出到底哪里出了问题。
“侯爷的病症怎么加重的?”云景怡沿着抄手游廊,步子飞快。
兰夏跟在她身后,只能用小跑的速度:“原本侯爷服了药好不容易小憩片刻,谁料想,下午侯爷又开始剧烈咳嗽,一边咳嗽,一边将喝进去的药又悉数呕了出来。”
“呕完药,侯爷牙关紧闭呼吸不畅,口鼻之中仿佛被什么东西堵住,发出沉沉的呼吸声。”
云景怡紧皱着眉头,镇北候的肺腑曾被风沙侵袭,患过肺病,如今旧疾复发首要的症状便是剧烈咳嗽,这种情景对于候府来说,应当已经司空见惯,并且有所准备。
只是,为什么会将药悉数呕吐出来,吐完又牙关紧闭,呼吸不畅呢?这种病症与之前的肺病情形,完全不能出现在同一具躯体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