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个小时后,苏芮熟练地通过找保安的流程把江止清解救了出来,并让维特把标明“陪女朋友来的”那个粉色痛包交给了他。
江止清刚才被层层包围也没有改变的淡漠表情,终于出现了裂痕,但看了看周围探头探脑的人群,还是咬牙提上那个包,走到了前面。
重新捂得严严实实的维特以“没有那个包别人不知道我是陪老婆来的”为借口,牢牢占据了她的左边胳膊。
陈程走在另一边,偷偷捅了苏芮一下:“这真是他姐夫?”
她点了点头。
陈程倒吸一口凉气:“难怪你之前说他修仙,我信了。”
苏芮无语:“这就信了?”
陈程感叹:“实在没办法想象他跟你一样上班当社畜的样子。”
苏芮哽住了,一股悲愤之情油然而生,随即想到维特昨天带回来的箱子,心情又好了,财大气粗地说道:“走,去抽你老公a赏去,抽不到给你端盒。”
陈程欢呼一声,一行人向一番赏的摊位走去。
把抱着a赏一路咧着个大牙的陈程送到酒店后,苏芮和维特又应江止清的要求送他去郊外。
今天在外面折腾了一天,还要因为江止清再折腾一趟,维特有点不乐意,阴阳怪气地说道:“你之前不是很厉害吗?怎么现在去个郊外还要我们送?”
江止清早已恢复那副出尘的样子,语调淡漠:“这个世界对我的限制比想象中大,虽然带了灵石和储备灵力的法器,但只要有凡人的地方就动用不了灵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