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才需要一个让他们忌惮的人质。”

“你敢用她来做人质?”

“…”

“后面有人追上来了!”

听声音,好像是那个陌生的斯蒙马人,慌乱,不像是能拿定主意的人。

“那就辛苦你了。”

莫塞拉听起来像是妥协了。

陈微末感觉到的痛感越来越强烈和明显。

这是好事,至少说明她的身体自我掌控在逐渐恢复。

只是下一秒,她的身体又被拖动。

一股刺骨的凉意席卷全身,而且无法呼吸。眼前只剩下黑暗,以及一些星星点点的光亮。

她被扔出飞船了。

蛭从内脏的保护变成包裹住她整个人,就像一个薄薄的虫茧。

可就这么几秒的环境变化对于一个乍失血过多的人而言,还是过于动荡。

陈微末昏了过去。

等再睁眼,她不知道过了多久,但身体很暖和,却很僵硬,生疏得差点没爬起来。

温暖来自身旁的火堆,闪烁的光影下,还有一个人影。

陈微末晃了晃神,目光聚焦,是风潭。

怎么是他呢?

“我睡了多久?”她爬起来,摸了摸自己的腹部,断的地方已经长得连接上了,但好像不太牢固,她一动,好像又要分离一样。

“两天。”风潭拿着个木棍有一搭没一搭地翻搅火堆。

“那还好,没耽误太长时间。”陈微末疲乏地靠在石头上,小心地避开伤口,“萧端呢?”

久久的沉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