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微末站在外面的山头,盯着左云老老实实把洞补上,免得她这番折腾把好好的山搞得滑坡了。

她见到林千星出来,向前迈了一步,整个人潇洒地滑了下来,尘土飞扬。

“这么快?”

“没必要多说。”

“你是没想让他们留下来吧?”

林千星清俊的脸上笑意和刚刚的礼貌不太相同:“我这个弟弟…还有石逸晨,小心思是多,但是对于人民和联邦多少还有点信仰,不像我。”

“也没必要这么说自己。人各有志嘛。”陈微末把刚刚在山里摘的果子递给他。

林千星把果子握在手里,两只手轻轻蹭了蹭。四目相对,他眸光深深:“闲着没事,陪我练练。”

“…你这不是没事找罪受吗?”

“你还要在这待多久?”

“这次倒是不急。”

“那来吧。”

“…再使唤我我就要开始收费了。”

连续三天,几个人默契地没再提那事。

林千星每日多做几人份的饭,负责所有卫生洒扫,把石逸晨和顾文州都看沉默了。

有时他还会面无表情地把摘下来的酸死人的水果送给陈微末和左云,然后被追得满山头跑。

“他以前私下里也这样?”石逸晨给顾文州换药的时候实在没忍住,问了一嘴。

“…”

顾文州没法回答。

他好像根本不知道林千星的生活是什么样的。

而且他现在一想到这个人是自己亲哥,他就不寒而栗。

并不是恶心,而是他根本无法言说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