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搭着陈微末的胳膊,小声道:“我姐是因为我爸爸的事,队长…是他小时候的事了。”
“什么?”
“那时候有个和队长家里关系很好的叔叔,在法庭胜诉后但没有得到相应的成果,为了这件事不被就此掩盖,他跳楼了,正好死在队长跟前。”
原来是这样…
怪不得他们两个都没办法客观冷静,但他们已经做的很好了。
陈微末适时打住不再问,正好奎里昂和哈希的人经过,她叫住了他们。
“你这种人,为什么会说这种谎?”她直接问道,当着哈希那两个负责人的面。
奎里昂工作室里的那个宣言,她至今还记得,奎里昂虽然不得志,也缺钱,但他对于所做的事业眼神中透出来的光亮不是假的。
他不应该是能被钱财轻易收买的人。
奎里昂身形未动,可陈微末总觉得他苍老了很多。
伊尔说,哈希在法庭上的表现,不像是造假,而是真的坚信是希泊的错处。
也就是说,有人给哈希透了消息,是他们和里昂联手,而不是哈希自己找上的门。
“奎里昂…”哈希见陈微末上前质问,他们的怒气也藏不住了,甚至还想上手打。
“你们如果还想平平安安在联邦做生意,现在最好不要那么冲动。”戚以轩都没有出手阻拦,只是说话提醒,“现在跟我们合作,你们还能自救一下。”
第100章
孟乐知和戚以然跟着乌百龄到了他的休息室。
“随便坐吧。”乌百龄也不跟他们客气。
“审判长…”戚以然先发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