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乐知知道让她去面对一个罪魁祸首还要合作有多难以接受。

所以他也不问具体情况。

“你刚刚训练,怎么只徒手、不用刀了。”

陈微末坐正了一点:“对不起啊队长…”

“…什么?”

“你送我的那把刀,丢在外面了,当时情况有点紧急…”

“受伤了吗?”

“啊?没有…我只是用那把刀逃了。”

孟乐知松了口气:“人没事就好,一把刀而已。你要是需要,我收藏库里还有别的。”

陈微末头埋得更低了,脸几乎进碗里。

快速扒拉几口,她解决晚饭,双手撑在桌上,颇有些视死如归的决然。

“队长,我有事跟你说!”

虽然为了法庭的事,孟乐知已经听陈微末讲过了伊卡洛斯医药集团改造项目的相关细节,但他还是第一次听说,背后还有迪福雷斯特的事。

“所以风潭…”他很快捋清。

“嗯…”

孟乐知首先想的是,陈微末的所谓家乡,和迪福雷斯特有什么关系?

但现在不急于一时,陈微末苦恼的并不是这个。

“你的顾虑也有道理,如果不是实话,那她就是太会演戏,甚至骗过了伊尔。但伊尔…我反而觉得很难瞒到他。”

“我现在不知道…该怎么做。”陈微末捏着自己的手指,捏得毫无血色也没意识到。

“你会停下对伊卡洛斯的揭露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