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处人们如火如荼地做准备工作,近处的注视又紧迫得难以忽视。可独独华澄在这片荒凉的土地上悠闲自得。
“这次行动的目的,你知道是什么吗?”他问道。
陈微末该说知道吗?刚刚离开得太急,她也没法和孟乐知对个口风。
“你也不用看那边,孟乐知这小子,当初要求什么自主权、独立权限,为的就是遇到像你这样的人或事的时候,不向上具体说明。”华澄像读心一样,“这种在联邦不多,但是没办法啊,像他这样自军校起就备受瞩目的人才,也值得现在的权力。”
陈微末实在听不出来他的意思。
感慨?骄傲?还是忌惮?
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多出这些个心眼。
“你不敢说,那就我来说。”华澄倒也不介意陈微末的沉默,“说起来也是那两家生物公司太过分了。边境安全问题,这是所有军区的大忌。他们不该碰这条线。”
也许是陈微末多心了,在她听来,如果没有制造这种麻烦,军区也不会管其他任何违背人道底线的事。
“乐知跟你说了吧,联邦的波里德尼斯和斯特拉的塞拉菲奥,一个负责前期实验,一个负责后期质检?”
“嗯…”
“如果明天行动顺利,应该能发现他们遗留下来的东西。这里可是,把他们同时联系在一起,最好的地方了。”
“嗯…”
华澄略带嫌弃地瞥了她一眼,怎么好好一个年轻人,只会嗯嗯嗯的?
嘴不灵光的话,以后可不好混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