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在。”
“我好饿…”
她已经很久没吃过东西了。
奎里昂跟她说,她的结构非常精妙,在一部分功能受损后,她的身体会集中全部能量优先供给基础生存,同时调整为最低消耗模式。
所以在没有任何进食的情况下,她表面上还能维持住正常的样子,内里其实已经从一台正常运转的机器降速为只有核心系统在工作。
孟乐知掏出提前备好的营养液,可看她伸出的手都在抖,他干脆送到了她嘴边。
“他有没有对你的大脑做什么?”他问道。
“应该没有,他一直专注提升我的肢体机能。”陈微末想带孟乐知去操作台看试验记录,但是还没完全站起来,小腿就发软,身子前倾,眼见着整个人就要扑在地上,但被及时地接住了。
“你怎么…?”孟乐知并不知道她目前的状况,甚至很意外。
这就是奎里昂说的成功?
柔弱如蒲柳跟陈微末完全不搭,他看着现在怀里的人,莫名烦躁。
“换了层皮,很累…”陈微末言简意赅。
具体怎么换的,她并不想跟孟乐知细说,不然以他的性格又要开始絮叨。
她又忽然想起什么,弱弱地推了孟乐知一把:“别离我这么近,我身上的强堿液只是被稀释了,还没有彻底洗干净。”
孟乐知自然知道,他的手早就红了一大片。
仅仅是这点残留就能让人痛痒难耐,陈微末在这种环境过了好几天。
“奎里昂说…因为你底子比较好,所以如果顺利的话,再有五天就差不多了。”
但这五天又会怎么度过?
“你为什么一定要选这个治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