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微末在联邦硬拖着,拒绝一切医疗科技。
才仅仅几个小时,就被人看透了吗?
这不可能。
但又实在可能…
她烦躁得很,空的解毒剂的瓶子直接碎在她手里。
刚好开门进来的孟乐知见她一手碎片,愣了一下,又若无其事地将门关上。
“能跟我说说,到底怎么了吗?”
陈微末脑子很乱,许久,她才缓缓开口:“你能再勾连一次我的大脑吗?”
她偏头看向孟乐知,因苦恼而揉乱的头发散乱在眼前,她并不知道自己现在有多狼狈。
孟乐知平静地看着她——从迷茫,到一瞬间藏不住的杀意,又到拼命按下愤怒的痛苦,他将一切收进眼底。
“为什么…”陈微末压下被入侵精神后不自主的情绪,比大战还要消耗精力,她想喝杯冰水冷静一下,可伸出的手控制不住地颤抖,“我为什么做不到…”
孟乐知握住她的手腕。他的手掌温热,可触碰的却是一片冰凉。
“是我没做到,不是你。”
“队长,你还要跟我装傻吗?你心里不是早就有了猜测吗?”
在那股情绪的操控下,看着手心的碎片,她很想就这样狠狠刺进去,可她的皮肤坚不可破,这让她更烦躁了。
可孟乐知却帮她把因出汗而黏在手心的碎片一点一点耐心拂去:“我如果不去想你的事才奇怪吧。”
他试图勾连,却被拒绝接收;用石头当作桥梁,也只是深入一点;而那个伊尔是从体内运作,不以大脑为直接目标,竟可以奏效——
哪里出问题显而易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