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茶是好茶,就是萧灼不是来喝茶的,是来“找茬”的,“齐城主这是早有准备,看来是早就清楚本相要来啊?”

“我也没有未卜先知的能力,”齐鸿魄摇了摇头,无奈的笑道:“是犬子提前告知的。”

“那我这徒弟可否告诉过你,本相是来调查齐家背后的势力的?”萧灼撇下刚刚举起的茶盏,墩到一旁的桌子上,“齐城主既然是西北七城的领头人,本相认为齐城主是能认清大局之人,那便应该知道该效忠谁。”

“自然知道。”当朝的文相和武相一同来到郾城城主府兴师问罪,齐鸿魄猜测他们已经掌握了部分证据,面对萧灼的质问,齐鸿魄大气都不敢喘,卑躬屈膝道:“为人臣子,当忠君事主,不可二心。”

“看来齐城主很明白嘛,”苏煦拿出早于他们到达的“证据”,甩到齐鸿魄身上,“可惜有点自作聪明,聪明反被聪明误。”

“冤枉啊!”齐鸿魄直接跪了下来:“请二位大人明察。”

“察,必须得查个明白。”萧灼沉稳的坐在椅子上,没有挪动的意思,“倒是不知道齐城主经不经得起查?”

齐鸿魄跪在地上,头埋得很低,萧灼和苏煦居高临下,看不清他面朝着地板的表情,可当他抬起头后,又是那副问心无愧的样子,也是老滑头了。

怕是从齐鸿魄的身上,查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,若是真能查出来,那就不是来城主府兴师问罪这么简单了,恐怕就是得抄家问斩了。

但齐鸿魄有一点很高明的地方,他的儿子齐溯能从此件事中摘的干干净净,当然,齐溯也确实什么都不知道。

还有一点,齐鸿魄背后之人是齐凌,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,所以,他们之间有什么勾当,也是无从查起。

想到这里,苏煦心生一计,威胁道:“齐城主,你知道青城城破之时,青城城主是什么下场吗?”

齐鸿魄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