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怎么惹上两个一辈子都不能惹的人,赵秋阁就像只阴沟里的老鼠,到处找出路。
可困住他的,又岂止是阴沟?
拖延时间也不行,要么什么都不说,要么全招,为今之计,只能赌一把了,他心想:
萧灼是文相,苏煦是武相,大周如今重文轻武,文相的官职更高一些,既然萧灼说了能让自己保命,那不妨就信他这一回,若是赌错了,还能留个全尸,要是落在苏煦手里,说不定死无全尸。
“大人,我全招了吧!要杀要剐,悉听尊便。”
权衡之下,赵秋阁还是全招了,他万念俱灰的瘫坐在地上,冰冷的地牢好似他的埋骨之地,没想到花天酒地,纵横春花楼一世,竟然落得这样的下场。
做好必死的准备后,此时再看苏煦,好像也没有那么可怕了,他笑道:“其实……苏大人昨晚并没有喝醉,而是中了我改良过的升堂散。”
“升堂散?”听到这三个字,萧灼应激反应:“你去过西域?”
知道这个名字的人,势必和西域有瓜葛或者联系。
“早年间,家父曾在西域经商。”赵秋阁还被蒙在鼓里,什么都不知道,被人套话还傻傻的作答。
什么话该说,什么话不该说,赵秋阁一概不知,就知道萧灼现在是他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一定不能又所隐瞒,萧灼问什么,他就乖乖回答什么,毕竟好死不如赖活着嘛!
对于经商的事情一无所知,要是萧灼再问下去,他就不知道该回答什么,与其这样,不如说点别的,想到这里,赵秋阁灵机一动,话锋一转道:“不过,这升堂散是最近几年才有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