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煦:“……”
真是话不投机半句多。
“萧寻安,我知道你恨我,也恨我父亲,但我希望你仔细想想,我父亲当时已然收兵,若不是当时的太子下令,我父亲怎么敢擅自出兵?”苏煦斜睨着萧灼分析道。
有时候真想扒开他脑袋看看,里面装的是什么,怎么用脚趾头都能想明白的问题,能困住萧灼这么多年。
是忠臣吗?是贤良吗?
都不是,萧灼本就不是这样的人。
“所以……”萧灼镇定下来,虚弱的要大口喘气才能支撑起沉重的身子,面色铁青:“你今日与我说这些,是想反吗?”
苏煦:“???”
这脑袋是怎么长得,想的怎么和正常人这么不一样?
“萧寻安,你自己好好想想吧!”苏煦留下这么一句话就离开了地道。
萧灼在地道中站了许久,里面光线微弱,几乎没有日夜之分。
灭掉手中的火折子,心如滴蜡,心中之蜡已经燃烧殆尽,灰飞烟灭,泪却滴不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