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与此同时,他偏偏又失了记忆。
这可当真是,雪上加霜。
闻人戮休还是什么都没做,只重重拍了拍自己的脑袋,重重叹了口气,“哎!”
他也不知为何叹气,可他就想叹气,仿佛叹一口气,就能驱散压在心头,难以言喻的郁气和压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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乐府赵氏。
傅鸣玉自闻人戮休那回来,便来到了这里,赵秋辞的家。毕竟以傅鸣玉的身份,四个人再如从前那般在蓬丘来去自如,恐怕是不太妥了。
此时,四人终于聚了头,房门紧闭,商谈要事。洛与书不在,他身为一宫之主,实在是又太多太多的事情要忙。
说是商谈要事,可瞧一眼屋里的四个人,躺着站着坐着趴着,没个正形。
听傅鸣玉完本复读完他与闻人戮休的所有对话,连语气都模仿了一下,以及最后他对鹤惊寒的分析和揣测之后,几人的第一反应:“啊?几句话这么多字全记下来了?你记忆力这么好的吗?”
傅鸣玉:“……这是重点吗?”
他那不是为了让他们如临其境地体会,也表示自己真的在帮忙,绝无私心吗。
沈双双想摸摸他的脑袋,又礼貌地收回去,只感慨:“你这脑子,确实比小玉那猪脑好使。”
傅鸣玉为另一个自己说话:“别这样说,我们是同一个人,我聪明,他也是聪明的。”
沈双双笑:“哦,你们一分为二,可能就是因为你太聪明了,他才那么笨的。”
傅鸣玉忍不住噎她:“拜托,他都跟你玩一块去了,你不会觉得自己就很聪明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