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题扯开,洛与书应道:“有她父亲在,自然是过得很好,长老不必挂心。”
“我自然知道她过得很好。”老头气结,“我只是,只是……”
知道,为何还要问,自然是还想知晓地更多一些。
洛与书开了金口,与他多言几句:“她婚事拖了许多年,谁也瞧不上,师伯挑了许久她都不满意,师伯也懒得管她了,只是平日里,还是会多留意些旁家的子弟。”
“不嫁便不嫁,堂堂蓬丘还养不起一个姑娘?”任青长老呛声。
洛与书看了他一眼:“是巧,师伯也是这般说的呢。”
老头硬是被噎了回去。
他桌上搁着的干枯手指,放松又握紧,喉结滚动,显然是紧张地还想再说什么,但话道喉头滚了一圈,还是什么都没有说。
良久,他长叹一口气:“罢了,罢了啊。”
她父亲待她那般好,也没有什么旁人可置喙的了。
该问的都问完了,洛与书也不多待,转身欲走之时,又被叫住。
“无霜仙君,老身始终想不明白。”
黑袍老头浑浊的眼球看向他。
“除却我与她爹,这世上再没有第三个人知晓她的身世,连那丫头自己也不知道。静华仙君为了妻女,必然也不可能将此事往外说。”
“无霜仙君,您,到底是怎么知道的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