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仙君,为什么是猪啊?”傅鸣玉撇嘴,“就没有别的好看一点的吗?”
仙君对他一向有求必应,但是今天,却摸了摸他的猪耳朵,含笑:“没有哦。”
呜,没有就没有吧。
傅鸣玉也没埋怨,眼前都是对集市的好奇,左瞅瞅右看看。死了太久,都快忘记在人间活着的感觉了。
那时他还是众星捧月的丞相府少公子,呼朋唤友打马自闹市穿过,总能吸引到姑娘们投掷的绢花手帕。少年意气风发,最是风流自由。
但他也不是绝对自由,有两个地方傅小公子是怎么也不敢进的,一是青楼,二就是赌坊。
他爹是当朝宰相,要是流连花楼沉湎赌坊被他爹知道,不说给家族蒙羞,他娘首先就不会放过他。
他爹身子弱,动不得棍棒,他娘素日里虽温柔,但教训起他来可是毫不留情。
此时,暗处隐藏的暗哨皆是注意到了洛与书。
很难不注意到,因为他来的实在算是光明正大,毫不遮挡。
“蓬丘仙君怎么来了?”
“不知道,跟老大说一声吧。”
于是,远坐封灵阁的灵壹就收到了手下们传来的消息:“老大,蓬丘的无霜仙君,不知怎的今日有空来上陵城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