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成器的东西!”赵翼一声暴喝,随之落下的还有重重一个巴掌。
赵秋辞被打的脑袋都向一边歪了过去,左半边脸几乎麻木,耳朵嗡嗡作响。父亲的质问仍然在耳边炸裂开,字字句句都在诛他的心。
“同门又如何?亲生兄弟还有阖墙,争权夺位哪有那么多情分可讲。还有那洛与书,你们甚至不是一同个一脉相承的师父,怎么就下不去手?”
赵翼怒极,整个胸腔都在呼哧呼哧作响。骂到这里,又牵扯起了他不愿意回首的回忆,句句都是血泪。
他指着赵秋辞:“当年你太公也这般懦弱,好不容易拜进蓬丘,身为大师兄,却顾及同门情谊,不愿争不愿抢……真是可笑!”
“现在他绯夜倒是成了蓬丘大名鼎鼎的仙尊,谁还记得你太公赵玄烨?谁还记得,他绯夜当年是你太公一手带大的,谁还记得他这个师兄?!”
赵……玄烨。
赵秋辞瞳仁倏地瞪大,若他没有和傅潭说洛与书一同误入绯夜仙君的幻境,他大概这辈子都不会听说这个名字,听闻赵玄烨一辈子的历程。
他也曾疑惑自己为何附着于绯夜仙君的师兄身上,原来那人竟出自赵氏,与他同祖同宗。
父亲的话振聋发聩:“我告诉你,当年登上仙君之位的若是你太公赵玄烨,我们赵家早就是六世家之首!何至于沦落到现在这般低人一头!赵秋辞,你给我听着,你有本事,要么就让玉衡仙君传位与你,你要没本事,就别阻拦你爹我为赵家行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