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潭说咽下一口气,挠了挠脑袋:“你是说,我不能和赵秋辞沈双双他们一起玩?”
洛与书没有说话,衣袖下掩盖的手慢慢握紧。
“为什么啊?”傅潭说凑到洛与书跟前,抬眼看着洛与书眸子,“为什嘛?为什嘛?”
洛与书依旧不回答,他面容严肃,冷静地像大门口看门的石狮子,一动不动。
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蓦然自傅潭说心头融化开,他好像抓住了什么东西,又好像没有,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。
他喉结动了一下,踮起脚,缩小与洛与书身高差,再次问洛与书:“我不跟他们玩,又能跟谁玩?”
“你觉得呢?洛与书?”
仿佛有一层薄薄的,像冰一样透明,又不是冰那样寒冷的玻璃罩子,蓦然就被敲开了。
洛与书听见玻璃破碎的声音,清脆的,又听见外面的风,呼呼灌进罩子的声音,寒冷的……
继而,他听见罩子外面,万物复苏的声音。
像一棵野草,像一棵嫩芽。
倏地生长。
春意初发。
洛与书几乎是仓皇地移开视线,继而僵硬地转开话题:“明明是你,先与我对着干的。”
傅潭说眨眨眼睛:“有吗?”
什么野草,什么嫩芽,什么罩子,统统抛之脑后,洛与书不去想,也不敢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