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潭说瞪大眼睛,直直望着洛与书,愣了好久。
洛与书一蹙眉,一边看傅潭说怔住的眉眼一边俯身靠过来:“怎么了?”
距离拉近,却没想到下一秒,被傅潭说抬手一把捧住了脸。
“洛与书。”傅潭说掌心拢着洛与书脸庞,一边一只,眉眼认真,“我现在怎么看你比之前顺眼多了。”
洛与书:“?”
“你之前可是不讲理……”傅潭说顺嘴而出,又噤了声,“罢……不提也罢。”
他指尖如玉,映衬着洛与书脸色,居然白的不相上下。指腹是那样柔软,像是一块上好的雪白羊脂,揉一揉就要化开了。
洛与书被捧着脸,张不开嘴,眉宇间几乎凝成一个“川”字,半晌才艰难吐声:“放手。”
傅潭说慢慢收回了手,甚至“大逆不道”,趁机又在洛与书脸上捏了一把,大为惊奇:“看看,连脾气都比之前好多了!”
洛与书:“……”
洛与书侧首移开视线,一直起身,与傅潭说距离立马就拉大了。
被抚摸过的脸颊有一点痒,是极其轻微的酥麻的感觉,像是细微的电流,自面部蹿到心底,如烟花一般炸开,又让皮肤之下的血液热了起来。
洛与书薄唇抿起,需要费一些力气才能克制自己不去触碰被旁人指尖抚摸过的肌肤,他转移自己的注意力,挑眉看向傅潭说:“你方才说……谁不讲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