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落了,不是没了。”傅潭说笑一声,“我花钱雇他们的,等你日后发达了,记得还钱给我。”
言罢,他又补充一句,“很贵的。”
闻人戮休将铁扣攥进手心,红了眼眶。
“鸣玉哥哥,还有一件事。”他道,“若是一般的霍家人,拉不起沉重的木达剌弓,那天晚上带人前来,杀我父兄的,是霍家的族长和嫡系。”
“我保证。”
族长亲自动手?这事情可真是……
傅潭说收敛了眉眼:“我知道了,我会把转告蓬丘掌门的。”
闻人戮休目光平静下来,可是仔细看去,那紫色的瞳仁,分明翻滚着汹涌的恨与不甘。
我不会放过他们每一个人的。
我保证。
“鸣玉哥哥,我还有一个问题。”临走前,他回头看向傅潭说,“你将尾羽还给我的那一天,就已经预料到今天了,是吗?”
“并没有。”傅潭说眸色平静回看过去,“你们王宫的防御模式,本来就存在问题。”
傅潭说知道,如果闻人戮休仔细想想,他就应该清楚。能有权限打破重重阻碍,王宫严密防守的人,本来就没有几个。
闻人戮休本人算一个。
作为内应的权限,只会高不会低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他脸上浮出一个惨白的笑来,再不复往日的阳光灿烂,“谢谢你,鸣玉哥哥。”
他推开门,光亮顺着半扇被打开的门,照进这间昏暗的屋子里。
他回头,最后看一眼傅潭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