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潭说踢了一脚荷塘边的石子,颇有些酸,暗自嘀咕:“怎么没个人等我。”
然后一脚踢空,险些栽进水里。傅潭说暗骂一声倒霉,还没撒火,蓦然就安静下来。
因为他突然想到,其实,貌似,好像,是有人等过他的。
只不过,不是温柔的,体贴的,担忧而期盼的等待。
是冷漠的,强硬的,面无表情的,要把贪玩的他揪住耳朵狠狠训斥一顿的等待。
而这样的等待,恰恰是人不怎么期盼的。
那人常穿着浅色的单衣,冷漠地站在重安宫门口,几乎与白色石柱子融为一体,脸色却沉似水,黑如夜。
他不喜见傅潭说,但傅潭说却在他那里占据着重要的位置,浪费他的时间,还会惹他生气。
想到这里,傅潭说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脑袋。
那人也不是旁人,正是他的小师侄,洛与书。
--------
“师兄呢?”
“师尊今天劳累,早些休息了。”
傅潭说顺着回寝殿的小路,没想到半路还能遇到同样夜深未归的邻居。
他脑子一抽,下意识脱口而出:“你是在等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