僵硬的躯体,潮湿阴冷的手心,和被汗濡湿的黏腻发丝。
他醒了,却不敢再睡,睁眼至天明。
第96章
回蓬丘这日是个顶好的艳阳天。
沈双双要先去见她的掌门老父亲, 二人在山门口分手,傅潭说自己回了重安宫。
咋咋呼呼奔进熟悉的白玉大门,他回来之前没有事先说, 准备给大家一个惊喜:“当梧当归长安长宁去哪了都去哪了,还不快出来迎接本师叔, 我给你们带了好东西——”
出走大半个月,傅潭说还是很想念重安宫的。
“傅小师叔?!”
果然, 看到他,重安宫弟子们确实很惊奇,纷纷放下了手里的活计, 呼啦啦围上来。
当梧从屋檐上一跃而下, 手里提着坏掉的灯笼都没来得及放下, 眉飞色舞奔到傅潭说面前:“傅小师叔, 您怎么一声不响就回来?”
“是啊是啊,师叔出去一趟怎么还收敛了,要是从前——”当归手里还拿着扫帚一时嘴快, 话未说完, 意识到怔住在面前不是能随便编排的, 即刻噤了声。
傅潭说似笑非笑:“以前怎的了?”
放到以前,若是出门这么些天,回来的时候非得敲锣打鼓让所有人都知道,一众弟子们提前出来排队迎接。
那排场,才是重安宫小祖宗傅小师叔。
不过这些话, 弟子们也就心里想想, 肯定不会说出来的。
傅潭说本就是逗他们玩,没有计较,抬眼望着里面:“洛与书呢?这个时间, 应该不在家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