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现在,他看着眼前的洛与书,他眼中再没有熟悉的情绪,一种难以言喻的酸涩忽的袭上了心头。
原来只有他一个人记得。
日日夜夜的相处,啼笑皆非的攻略,所有的酸甜苦辣,喜怒哀乐……原来都是他一个人的,空欢喜。
他嗤笑一声。
太可笑了傅鸣玉,你肯定是在幻境里待地久了,真是被那破幻境迷惑了。
刚进去的时候,觉得“玄衡”陌生,怀念洛与书,怎么现在出来,又觉得眼前的洛与书陌生,反而去想念幻境中的“玄衡”了呢?
明明,让洛与书忘记幻境里发生的事,当一切没有发生过,不就是他本来所求所希冀的吗?
怎么现在一切如他所愿,他却还……
“鸣玉,你怎么看着……不太高兴啊?”
如此沉默不是傅潭说的风格,再迟钝也该感觉到了,何况还是一向机灵的双双。
双双疑惑地看看傅潭说,又疑惑地看看同样沉默的赵秋辞。
“赵师兄,赵师兄,你怎么也和鸣玉一样……不说话啊?”
赵秋辞好似突然被唤回神,眸光重新汇聚,笑了一下:“没有,只是沉浸太久,一时有些没缓过来。”
双双回忆起了自己那恐怖的幻境,了然地点点头,定然是赵秋辞的幻境太可怕了,毕竟这幻境惯会玩弄人心,沉浸其中确实很难醒过来。
洛与书微微抬头,似乎是察觉到了傅潭说的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