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算是我的心魔吧。”在他们面前,楚轩河并没有避讳自己的软肋,“我见到了我的母亲……不知道怎么说,啊,就这样说吧,是我的梦魇,心魔,是一个我很难释怀的心结。”
他摊摊手:“坦白来讲,那是个我很难自己,由内而外打破的幻境。”
那么容易就释怀和突破的,也不能称之为心魔了。
楚轩河知道那是自己修道途中的结,但是目前确实还没有办法释怀,没想到在进入这里的时候,被引诱出来。
现在他是元婴期,对他的影响尚不明确,也许要等待以后化神期,甚至更高阶的境界,心结的影响才愈发扩大。不过对于楚轩河来说,无所谓,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了。
自己解决不了,不是还有师兄和师尊可以帮他嘛。
“我也是。”双双道,“我也进入了我的梦魇。这个地方有点东西,好像能将人心底深处惧怕的东西勾出来。”
二人都回忆起了自己的幻境,每个都是他们心里的软肋或者恐惧。
赵秋辞眼眸低垂,似是也陷进了对幻境的回忆里,他手指捻了捻衣袖的布料,轻轻“嗯”了一声:“我也是。”
“就是那个幻境,我还没有想办法解脱出来,忽而就消失了,我好像又来到了另一个幻境。”双双接着道。
应该就是傅潭说利用法器,将他们都勾进的崭新的绯夜仙君的幻境了。
傅潭说手心紧张地冒了汗,他揉了揉疼痛的太阳穴:“进入幻境之后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