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罢,他不再理会这位话多的属下,甩袖大步离开。
“主子。”苍白的手拽住了他的裙角,阻止了他离开的步伐。
嘉临跪伏在地上,卑微又虔诚,“此次一别,便是不复相见。”
当然不想见,人都死了还怎么相见。
傅潭说用力将自己的裙角从他手里拽出来。
“属下僭越,请主子听我一言。”嘉临跪伏在他的脚边,“封灵阁的魂灵没有来生,嘉临不敢殉葬,魂飞魄散,灰飞烟灭,嘉临就再也记不得主子了。”
许是这位属下对娘亲太不舍真情实感,傅潭说态度不好强硬,语气缓和下来。
“你不必殉,好好活着。”
顿了顿,他又道。
“守好封灵阁,替我活着。”
短短几个字,却让嘉临滚烫的眼泪滑落下来,他以头叩地,向傅潭说行了最大的礼。
他声音沙哑:“属下,谨遵主子教诲。必按照主子的吩咐,守护好,我们的封灵阁……我们的地盘。”
傅潭说没当回事,他点点头,继而脚步加快,很快出了这里。
……
将自己暴露出来那一刻,傅潭说明显感受到来自四面八方的杀意,他们或许已经埋伏许久,等待许久,寻找许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