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间沉默下来,三个人竟然都是各有所思。
直到一只金色的鸟儿,扑闪着翅膀,从窗外直奔洛与书飞来,几个人才回过神来。
妙音一看就认出来,是自家爹爹手笔:“玄衡师兄,我爹好像有事找你。”
洛与书抬手,那只信鸟就落在了他手指上,倏地化成了一张纸,软哒哒地垂了下来。
玄烨没看信,也能猜出来上面的内容:“应该是为师弟今日大比成绩优异,师父才唤你过去。”
师父有唤岂能不应,洛与书轻轻点了点头,即刻起身,歉道:“先失陪了。”
他走前最后一眼,看向了傅潭说。
容貌昳丽的姑娘捧着酒杯,眉眼朦胧,却神色游离。她没有看向他,也没有看向其他任何人,她好像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。
可是洛与书进不去。
洛与书一走,有些话便能明说了。妙音一把抓住傅潭说的手腕,震惊道:“你真的要走?”
“不然呢,难道是骗你的。”傅潭说推开她的手,呲着大牙,“这下可以放心啦,我一走,没人跟你抢玄衡师兄了。”
况且本来,玄衡就是会娶她的。只是婚礼成不成就另说了。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妙音委屈地撇嘴,气的不想看他,“谁管玄衡师兄,我是说你。”
她小声嘟囔:“又没人赶你,住就住呗,那么着急走做什么。”
傅潭说一怔,继而凑过身来,笑嘻嘻:“怎么,舍不得我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