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腕被白布包扎着,所以没有穿鞋,甚至连裤腿都是松松垮垮挽上去的。外面一层红色的纱裙,底裤是轻盈的月白色,一截光洁白皙的小腿就这样暴露在空气里。
视线不受控制沿着伤布往上,又是半个雪白的脚面,和五颗圆润可爱,由大到小依次排列的脚趾。
洛与书自知失礼,匆匆收回了视线。
见他不说话,傅潭说更好奇了:“没别的事吗?那你来找我,不会只是想看看我吧?”
洛与书一顿,才从怀里拿出一个瓷瓶来,轻轻放在傅潭说手边的茶几上。
傅潭说眨眨眼睛,又听洛与书道:“是伤药,我从前用过的,效果极佳。”
洛与书用过的肯定不是凡品,傅潭说心领:“谢啦 。”
不过,今天洛与书怎么这么好心,还给他送药来了?太阳打西边出来啦?
傅潭说动了动脚趾,颇有些厚颜无耻:“既然你正好在这儿,干脆帮我把药换了呗。”
他一向厚脸皮,提出这样的要求没觉得有什么。
洛与书却一时有些发愣,蹙了蹙眉:“我?帮你,换药?”
“是啊。”傅潭说点点头,“你药都送来了,我索性立马就用上呗,而且正好到换药的时间了。”
洛与书还是有些不可置信:“你,你不会自己换吗?”
傅潭说不是不能换,但他懒,遂装出一副无辜的模样:“你看我这样,能自己换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