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潭说眉眼弯弯:“谢谢师兄!”
脚丫子肿成这样,短期之内是没办法再搞幺蛾子了,索性清净几天,先不想着和洛与书套近乎了。
再者,他也要好好捋一捋,自己混乱的脑子。
因为他已经分不清,眼前的“玄衡”,到底是少年绯夜仙君玄衡,还是少年洛与书了。
如果是玄衡,那玄衡应该很快就被“蔚湘”吸引,喜欢上蔚湘才对,可眼前这玄衡未免太过冷漠,显然对他没有一点意思。
可若说他是洛与书……他还偏偏比洛与书多了些严谨古板,他也会按照玄衡的习惯去关心妙音,很明显他还在受幻境所控着。
而这两者对于傅潭说来说,自然是不一样的。
若是玄衡师兄,傅潭说对他必然多了两分恭敬,绝不敢轻浮。可若是洛与书……别的不说,现在傅潭说只要对上洛与书的脸,火气自然而然就上来了。
毕竟针锋相对这么多年,给洛与书添堵搞事,已经成傅潭说习惯了。
要是让他像对师兄那样对洛与书,恭恭敬敬,心存敬仰,傅潭说实在是做不到。
他对着洛与书,开口就是顶撞,就想作妖气得他破防。
玄衡的躯壳,洛与书的魂魄,傅潭说猜测,现在的“玄衡”,更像是洛与书与玄衡两种性子的结合,但洛与书本人可能占据更大的部分。
毕竟他看起来,和现实里的洛与书一样,好像也很讨厌傅潭说。
好乱好乱,脑子要炸了。
傅潭说安静下来。玄烨师兄后背很厚实,脚程也快,像赵秋辞一样,安安稳稳将傅潭说背了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