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与书皱眉,还没与傅潭说说话,眼前一行白衣人引起了他的注意。
对面来的是一行身穿白色弟子服的少年修士,他们腰间都佩着剑,还带着腰牌。傅潭说视线跟着看去,不免大吃一惊。
他们身上穿的是蓬丘的弟子服,腰上挂的是蓬丘的腰牌,脸上虽然出现了疲惫之态,但是精神不错,能出来逛逛,一个个都是笑哈哈的。
“好累啊好累啊,这次的怪物太难打了,要不是玄衡师弟,咱们都得玩进去。”一个个子高一些的弟子发牢骚,顺便拍了拍身侧被唤作“玄衡师弟”的少年的肩。
“就是就是,还得是师弟,和妙妙师妹配合那叫一个默契。”几个人挤眉弄眼,嘻嘻哈哈暗戳戳地暗示。
中间的少年明显年纪要小一些,乌发雪肤,俊眉朗目,年纪不大便可窥见日后风华之姿。和身边哈哈大笑的师兄们不同,他小脸是板着的,严肃里又带着些谦逊。
“诸位师兄们抬举了,若不是师兄们耗尽那怪物的体力,玄衡也不会轻易将它斩杀。是大家们的功劳。”
“师弟又谦虚了。”
“哈哈哈,不管怎样大获全胜,今儿师兄请客。”
“走走走……”
一行人吵吵嚷嚷,欢快地大步向酒楼走去。
傅潭说迷惑,是刚杀完怪物的蓬丘的弟子,可是怎么,一个个都是生面孔,从不曾见过?
还有,蓬丘不是有规矩,即便是下山的弟子,也不可以就这样大大咧咧进入闹市,扰乱百姓正常生活的么?他们怎么这么大胆,都敢去酒楼胡混了?
还有这些百姓,怎么都对身着白衣的弟子见怪不怪了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