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那么像,他们是一样的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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幼薇死的那一天,哑巴去过她家。
娘烙的发面饼,他只吃一半,省下一半,趁着夜色偷偷摸摸给徐幼薇送过去。
他不敢白天来,叫人看见,是要说闲话的,娘知道了,也会打他。
大家伙日子已经很难过了,徐幼薇一个孤女,怕是更艰难了。
送完饼,徐幼薇送他出门,与他道谢,还冲他笑。
哑巴乐滋滋地往回走。快到家的时候,又想起来兜里还有两块饴糖。是去他外祖家的时候,外婆给的,他一直没舍得吃,也就忘了这事。
直到今天,他见到徐幼薇。他又想起了那两块糖。
饼子又干又硬,若是有两块糖,她应该会很高兴的吧。
这么想着,他又立马掉头,返回徐幼薇家的方向。
然而,沿途看见破碎的空酒瓶时,他隐约有些不妙的预感。
加快的脚步,在迈进徐幼薇家破旧的院门时蓦然顿住。
他听见屋里姑娘的哀嚎和男人的打骂。
“臭婊子,装什么,哥几个亲眼看见哑巴从你家走出去,怎么,哑巴就行,我们几个就伺候不得?”
哑巴听出来,是村里整日游手好闲,无所事事的那群赖皮,为首的叫徐陀,人高马大又黑又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