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完这一切,他再抬眼,宫殿,幻术师,尸体,统统都消失了。
他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,四周广袤无垠,永远看不到尽头,乌云蔽日,阴沉的天已经笼罩了下来。
这里是眩人阁,幻术师的地盘,最不缺的就是,幻术。
傅潭说呼吸急促起来。
他像是在蓬丘娇生惯养多年的花朵,被保护地太好,乍然出了暖室,遇到风雪,便不知所措。
那藏在血统底下澎湃而汹涌的血性,对危险的敏感和迅速的反应,似乎已经被消磨的差不多了。
幻术,幻术要怎么破。
正犹豫之际,一座小小道观蓦然出现在眼前。
道观不大,青砖青瓦青石板,院子内好大一棵槐树,足有百年岁月,树荫笼罩下来,遮天蔽日。
白胡子的老头衣衫破旧,胡子花白,却不见落魄,反而浑身恣意洒脱,悠然自在。
他独自坐在槐树下,看布衣少年拿着一把有半人高的长剑,兴冲冲地舞来舞去。
“师父!你看我这一招帅不帅!”
“师父,这样耍对不对嘛?你看看我,看看看看,师父----”
“师父你别睡了,别睡了,起来教我几招嘛……”
声音稚嫩,带着少年独有的意气活泼,刻意拖着长音与师父撒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