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轩河将早就腌好的肉串成串,交给厨艺最好的赵秋辞烤制,赵秋辞一边刷油一边翻烤,底下有双双给火里添碳控制火候。
而傅潭说在一旁躺着,拿着赵秋辞的折扇喝着楚轩河的酒,一边对几人手里的活计指指点点,一边坐享其成。
双双哀叹:“真是服啦,旁人背地里都说我娇纵懒怠大小姐脾气,跟咱们二小姐比起来,我还算好的啦。”
至少她还干活呢,看看傅潭说,真真是要懒死了。
“二小姐”是傅潭说的诨号,大小姐自然就是真正的大小姐双双了。
骄纵懒怠那算啥,傅潭说不仅恃宠而骄,屡教不改,堂堂男子汉跟个贵小姐似的,走一步歇两步,能坐轿绝不御剑,能御剑绝不步行。
比双双这个大小姐还娇贵。
这诨号不知是谁背地里起的,反正是挺贴合的。大家都这么叫起来了,甚至傅潭说也没反对,自己都默认了。
楚轩河熟练地串肉,笑道:“我跟狐狸走了小半个月,听说你们两个又惹祸了?”
一说这个,怒从心头起,原本闭目养神的傅潭说一个打滚爬了起来,指着双双火冒三丈:
“我说了园子里那是麦子不是韭菜!我小时候见过麦子!她非不信不信不信,好了,刚拔了没两棵,就被那老头发现了!直接抓着我找回重安宫,一根灵麦一千灵石,若不是有外人在,洛与书能让我血溅当场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