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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外两个工人一个叫布普,一个叫布仁,和郑天原沾了点儿亲戚,算同辈,都负责水景挡土墙施工——就是那面建了三次才终于建成的挡土墙。

第一次施工失败确实属于非人为因素,事后也没人被问责,郑天原他们从这次失败中发现了可乘之机;第二次施工时,他们开始偷工减料,前前后后捞了100w;拿着这100w,三个人借熊袭击的机会偷溜,后来又因为分赃不均起了内讧。

据郑天原交代,他当时出门买东西,回到躲避点的时候,布普、布仁和那两个装着现金的双肩包就都不见了。

经过多方打探,郑天原听说有人在曦和庄捡到了那俩人的身份证,他认定那俩人带着钱偷偷溜回曦和庄躲藏,这才用郑天原的名字重新应聘。

应聘成功后,他白天借着职务便利光明正大巡查,晚上用雨衣掩护着偷偷摸摸翻找。

然而找了很久,都没找到那俩人和100w现金的踪迹,反倒是因为晚上搜寻时被撞见而弄出了曦和庄闹鬼传闻。

直到这次江牧野他们去到曦和庄,冯安送完人在联排别墅附近意外发现了双肩包,其中50w赃款才浮出水面。

至于剩下的50w,据分析,很可能是连同布普他们一同被打进了挡土墙里——先前发现俩人身份证的位置就在挡土墙附近,很可能俩人甩掉郑天原、偷溜回曦和庄躲藏,却不小心掉入挡土墙基坑,就这么稀里糊涂在第三次挡土墙施工中丢了命。

为中饱私囊害得第二次施工失败,又疑似阴差阳错在第三次施工中丢了命,这事儿实在令人唏嘘。

只不过挡土墙已经建成,查证起来十分困难,真相到底如何一时半会还没法确定。

“所以,曦和庄的事儿就暂时这样了?”听完警官的讲述,江牧野犹豫几秒,问,“那配合调查的那些人呢?是不是都自行离开了?”

“当天就都离开了。”警官想到什么,“说起来,你跟去世的那位张仲张先生熟悉吗?”

“不熟悉。”江牧野实话实说,“就感觉他脾气挺差的,但身体可不差,不知道怎么突然就死了。”

警官诡异地沉默了好一会儿:“可能也不算突然死?法医确认的死亡时间至少在半个月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