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之衡思索了片刻说道。

“陛下,敌暗我明,目前也无法猜测下一步他们究竟要做什么,加强自身防范,总归是对的,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,走一步看一步。”

“张太傅这段时日一直以生病为由,赋闲在家,对朝上的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平日,他来御书房最是勤快,朕每次见到他就头疼。”

温之衡低头恭敬道。

“陛下头疼记得让御医请平安脉。”

裴珞疏见他一副事不关已的样子,心里烦闷。

“朕忽然记起了一件事,过去很久了,一直想问,去年大年三十,你在青州给她送了一桌席面?”

温之衡想了想。

“席面?哦,那是给温之柔送的。”

裴珞疏轻笑了一声。

“你妹妹她回了京都过年。”

“是的,本就是给温之柔送的,之前她打算在青州和她一起过年,但她后来回来了,我之前定好的席面也没来得及撤,就直接送到了她那里。陛下放心,微臣知道哪些该做,哪些不该做,定不会坏了规矩。”

裴珞疏看着温之衡,轻声道。

“是吗?”

“自然。”

“十一写信告知朕时,朕想丞相是百官表率,不可能做出这等有违道义的事。”

“谢陛下信任。”

“温之衡,你说,他们会不会已经知晓了十一的存在,对她动手?”

“他们即便知晓了,应该也不会朝她动手与陛下结怨,毕竟明面上,陛下的发妻已经薨逝,陛下的后位仍是悬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