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文盈,别这样。”
陆从祗声音有些哑,无可奈何地抬手扣住她的肩膀,把她拉远些。
他有些不自然地别过脸去:“你知道的,咱们已经许久未曾见面了。”
文盈眨了眨眼,初时还没反应过来,他这话什么意思,可她又不是未经过人事的大姑娘,稍加思索便反应了过来,当即在他手上拍了一把。
“都什么时候了,怎么还有心思想这种事情?”
她声音放的很低,不想让别人听到,大公子毕竟是他们的统领,若是让手下人知道在这种时候他还有这样的心思,岂不是要闹笑话?
陆从祗反手拉上她,又喃喃重复一遍:“咱们已经许久未曾见面,你我是夫妻,即便是换做旁人,我不信他们见到自己的妻子也能坐怀不乱。”
文盈真的有些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,别人家都是饱暖思淫欲,怎么到了他这里,吃不饱穿不暖,身上还带着伤,竟还能想到那档子事儿上去。
陆从祗被她这么一瞧,所以仍旧觉得自己有这份心思理所应当,但还是被他看的有些抹不开面子,只将她拉近些:“来,让我抱一抱。”
文盈顺着他的力道慢慢靠近,低声咕哝着:“处处都是伤,能往哪儿抱呀?”
“无妨,你很轻,压不到的。”
文盈轻轻凑过去,头靠在他脖颈旁,绳子尽可能去贴他身上没伤的地方,就这么一点点将力气都放松下来,依偎在他怀里。
陆从祗悬浮着的心在此刻也终于平稳下来,他指腹轻轻扶着文盈的后背:“你这段时日赶路应当很辛苦罢,孩子有没有闹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