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来妾也没想留,只是不想叫他得什么好处罢了。”
上了马车,文盈端坐在其中:“那府邸可是秦亲王所赠,妾岂能叫他占了便宜去,左右妾如今什么都不怕,反倒是他浑身都是顾及,合该是他躲着妾才是。”
贺行润摇摇头:“你这是什么歪理。”
“不过妾也确实没想过什么后果。”文盈将话头接了过来,“若是担心后果便缩手缩脚,或者还有什么意思,顾及这个、忌惮那个,倒不如一头撞死算了。”
贺行润哭笑不得,暗道她真是跟从袛在一起时间久了,做起事来都疯了许多。
文盈抿了口茶,转过来问:“贺郎君打算如何安排妾身?”
贺行润垂眸想了想,原本还想将文盈就老老实实安顿在京都,可瞧着陆从璟的架势,真说不准会不会对文盈如何。
他虽知晓文盈希望跟着陆从袛离开,但还是为她说清利弊,给出两个选择来。
“其实你也并非一定要跟着从袛,没人会说你的不是,若是你愿意,我可以想法子给你送去秦亲王府,虽则是被圈禁,但现下看来,京都之中最安全的地方或许就是那里了。”
文盈有些惊讶:“既是圈禁起来,还能随便将人放进去?”
贺行润无奈一笑:“毕竟也是新帝的亲兄弟,只要不是过分的要求,新帝都不会拒绝,谁不想要个好名声?王爷越过分,他没准还越高兴,等罪责积攒够了,才能一举将王爷处置了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