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对着周围的官差道:“你们就是跟着这种人来办事的?好,今日这状我告定了,你们一个也别想跑!”
若她真是个普通贫民百姓,这般威胁定然会叫这群人更起欺负的心,定要将她直接打压下来,叫她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。
可她身份特殊,不知是那位陆大人的宠妾,更同皇上的宠妃关系匪浅,枕头风一吹,谁还管你是究竟是黑是白?更何况今日行事本就立身不正。
为首的官差已经起了退堂鼓,低声对陆从璟道:“小陆大人,咱们今日还是回去罢,就当没跑这一趟。”
他有了退意,陆从璟面上更是挂不住。
他今日待着刑部的人来,本也是待着想要笼络的心,他收了宅院,一些无关紧要的死物可以任由他们来捞油水。
若是就这般无功而返,反倒是被文盈威胁,回去说不准还要反过来埋怨他多事。
他面色愈发难看起来,他这般被架起来,他要脸,半点都不能退:“你们就听她一个妾室胡说?她若是说同天上的王母娘娘关系亲近,你们也要信?”
为首的官差能看得出陆从璟的执着,只能撇了撇嘴,干脆不说话了,终究是阎王打架小鬼遭殃。
文盈看官差谁都不动,心中有了底,重新将矛头全部对准陆从璟,她又重新靠近他,不惧他的马鞭:“你这般当街失态,就不怕传到旁人耳里?”
她压低声音:“宫中的那位娘娘与你的青梅竹马,你就不怕她生气?”
陆从璟这下不敢动了。
陈茗菡如今受宠,他之前曾找过她,自以为她知道了入宫为妃的好处,现下应当能想明白,他当初所劝都是好话,也该反过来感谢他的时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