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盈却是被他这番话给气笑了,她身形半点没动,虽是要抬头去看他,但气势根本不曾输。
“公子也是有够糊涂的,竟是将明明白白的事实说成泼脏水,在你心中相爷张氏自是千般万般的好,但他们说什么你便信什么,实在是蠢笨至极,难道你就没想过,大公子若是当真要动手杀人,多年前便能杀,为何要等到现在,众目睽睽之下动手?”
文盈摇摇头:“这些想来公子都未曾想过,就来妾面前兴师问罪了,妾可不负责为公子解惑,公子想一直糊涂下去,便随你去罢,但你也莫要用陆家那一套来说妾,陆家出钱妾出力,做工也是一门买卖,妾不欠陆家什么,至于公爹一套都是胡扯,妾如今的身契落的是新陆府,可同你们陆家没有半点关系,少在妾面前摆什么公爹的铺谱。”
再抬眼时,文盈看向他的眼眸之中满是质问:“妾倒是有一句想问问公子了,你既自小便有青梅竹马的姑娘,又为何招惹妾身边的阿佩?”
陆从璟本被她说的脑子犯晕,气的回不上嘴,现下陡然听到她提起阿佩,却好似周身的血液都凝固上了。
是啊,他入府说话到现在,竟都未曾得见阿佩的身影,以往她都是紧跟在文盈身边的。
难怪方才文盈说什么耍弄女子的手段,莫非是在说他耍弄阿佩?
他上面两步沉声道:“阿佩在何处?”
文盈反问他:“妾为何要告诉公子呢,公子你叫阿佩来给送信之时,可有想过她的处境与后果?”
陆从璟面上明显的紧张来,却只是唇角动了动,没吐出半句话来。
文盈故意道:“你知道的,大公子眼里半点沙子都容不得,你可曾将她的安危放在心上?今日你来至今,可有问过她一句是否安好?她还未到双十年华啊,你怎得这么狠的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