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控制不住叹气一声,只觉得她和夏五全都想错了大公子。
她们都觉得大公子在知道她同旁人有私情后,后彻底厌了她了,但是没有。
她们也都觉得,大公子即便是知道此事有蹊跷,也断然查不出证据来,毕竟天时地利人和,公子又怎会在男女之事上起疑心,但公子到底是查出来了。
可她想不通,为何会有这种流言传出来?
阿佩倒是啧啧两声:“谁知道他们私会是做什么,孤男寡女共处一室,即便是再干净的关系,那门一关也不干净了。”
文盈有些出神,倒是想起了之前她第一次看见大公子同夏五姑娘单独再一次时,好像就是在平膳坊,那时候他们也应当是共处一室的罢?
阿佩见她神色不对,偏着头凑到她面前来:“不是罢,你莫不是还因他伤心?”
文盈摇摇头,没回答她的话,反倒是问了她一句:“你在府中也没什么认识的人,平日里面也不出府去,哪里知道的这些消息?”
阿佩眨眨眼,慢慢坐直了身子:“随便听来的,大公子的事情,咱们在陆府里也很难听不到罢。”
文盈觉得她今日怪怪的,但却说不上哪里不对,只自顾自轻叹一声,静静等待夜幕而至。
陆从袛回来的时候天已经彻底黑沉了下来,墨一执灯笼跟在他身侧,直到靠近小院才发觉有些光亮。
“谁在那?”
“公子,是奴婢。”文盈紧了紧身上的披风,从假山后面走了出来。
陆从袛垂眸看了她一眼,眉心蹙起:“深更半夜你不回去休息,穿一身白站在这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