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种却是麻烦又不好与大公子解释,夫人明显是更倾向于第一种。
只瞧见夫人眉心倏尔蹙起,十分不耐地看了钱妈妈一眼,而后钱妈妈上前一步,柔声开了口:“文盈,你如今身份不同了,可不能还似做丫鬟那般没出息。”
她看了一眼夫人,而后又将视线落回到她身上来:“夫人可都是为了你好,可不是所有人都有这个福气的。”
文盈的头低垂着了下来,是她一贯的服软模样。
但恭顺归恭顺,服软归服软,最后到底能听进去多少,又能去办多少,张氏和钱妈妈心里都没准。
等了半响等不到她明确应承下来的表态,钱妈妈急了,威胁的话顺势便出了口:“文盈,你的容貌在丫鬟堆里虽说是拔尖的,但大公子的眼睛又不会一直放在丫鬟身上,待他见识过更娇艳的话,家中的盆栽再好,时间久了也终究会看腻歪。”
她视线往文翘两个身上落:“夫人看重你,愿意扶你根系,但不代表夫人能看重的只有你。”
文盈的视线也跟着朝着文翘和文浆身上看,瞧着她们皆是有些惶惶不安,但这不安之中,也暗藏着不易察觉的期待。
都是做丫鬟出身,文盈跟她们一起相处十余年,自然也能猜到她们的心思。
如今都已经到了出嫁的年纪,原本她们几个都在夫人身边伺候,却各自有了出路,只剩下她们两个还在夫人身边不知前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