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盈双手捧着面前的杯盏,这个道理她早便明白了,且伺候人的时间越久,便越能体会到这其中的道理。
阿佩看着她,视线中竟生出了些怜悯。
原本怒其不争的意思也消失了去,她沉默良久,终于是叹了口气:“如今夏姑娘还未曾过门,便生出了这些事来,待她过了门,你日后的日子可要怎么过?”
文盈耸耸肩:“对付着来罢,总不能直接掐了脖子不活了。”
她强扯出一个笑来,用肩膀撞了一下阿佩:“你瞧你,别苦着一张脸了,若是日后你跟着受委屈,我就把你送到杜妈妈那里去,总不会叫你跟着我受苦的。”
阿佩欲言又止:“奴婢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“我知道的,你护着我,今日才为我辩解,为我生气,我自然也不能薄待了你。”
文盈冲着她眨了眨眼:“其实我还有机会的,说不准哪日公子心善,准诺了我出府,到时候我便不用在夏姑娘手下过活了,我想过了,出府而已不一定非要成良籍,退而求其次,能去庄子上也是挺好的。”
阿佩语待困惑:“可庄子上的日子,不一定比府内好过。”
“好了,既然怎么都不好过,想这么多做什么,走一步看一步就是了。”
文盈给她填了杯茶水,不想因为自己的事,发到是叫她心里不好受。
阿佩顿了顿,似乎是在脑中想了很久,终究是不得不承认,这是个死局,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