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睡梦中的文盈可回不了他的话,只是慢慢眉心皱的厉害,又慢慢舒展开了,如此往复。
“梦魇了?”
陆从袛低声道,但却没人回答他。
他还在犹豫着要不要将人叫醒,却见文盈稍稍晃了晃头,慢慢睁开了眼。
她还带着些懵懂的神情对上他的眸子,叫他有一瞬的心虚,毕竟自己是深夜到了她的屋中来,还坐到了她的床边。
依照他们之间的关系,这些举动本算不得什么问题,只是白日里他们才刚刚起过争执。
“公子,您怎么在这?”
文盈睡前咳嗽了好久,如今嗓子发干,声音也有些哑。
她眨了眨眼,有些分不清梦境与现实,不知面前的大公子到底是真是假。
“整个院子都是我的,我想来便来。”陆从袛声音冷冷的,说出的话也颇为不讲道理,“怎么,你不愿意?”
文盈忙着摇头:“奴婢不敢。”
她刚醒来本就是懵的,想要慢慢起身来,但自己身上穿的寝衣算不得多厚,出了被窝便有些冷,她只得将自己身上的被裹的紧了些。
可她这下意识的动作,却招惹来陆从袛冷笑一声:“你遮挡个什么劲儿,之前你还伺候床榻,怎得刚同我说出府的事,便要在我面前守身如玉起来?”
其实他心里想到的是文盈说要寻人再嫁的话,只是这一点他说不出来,更是觉得说出来了,反倒是叫他自己心里不痛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