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从袛身子稍稍向后靠在椅背上,唇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想来是文盈那个笨脑子,终于知道来认错了。
“墨一,放她进来罢。”
他对着外面吩咐,而后缓缓站起身来,也活动活动坐久了的身子,用后背来对着她,叫她知道他如今火气尚且没消。
“公子,这都什么时辰了,还是快些来用饭要紧。”
杜妈妈的声音传入耳中,引得陆从袛转回头去。
“您怎得来了?”
杜妈妈正将饭菜从饭盒里拿出来,闻言倒是乐了:“若非是我,公子以为是何人?”
陆从袛用舌尖抵了抵口中面颊:“没什么。”
他几步到了圆桌前,瞧着面前两菜一汤都是鱼,便动了筷子。
“文盈可告诉你们,这些要给夏府送去一份。”
“说了,都说了的。”杜妈妈觑着陆从袛面上神色,不等他问便直接道,“原本做菜时应当是文盈那丫头来看着的,可也不知是今日吹了风还是如何,咳嗽厉害了不少,生怕到公子身边再惹了公子心烦。”
陆从袛眉心蹙起:“咳嗽又厉害了?”
“可不么,瞧着厉害的很,像是要将肺腑咳出来一般,我叫人给她熬了些止咳的汤药去,免得这病再拖延下去。”
陆从袛嚼了嚼口中的鱼肉,却是觉得有些咽不下去。
他抿了抿唇,到底还是问出了口:“她可吃过饭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