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他这一连串隐晦的数落,饶恕陆从袛面上有些挂不住,但却仍旧面不改色。
他低咳了两声:“文盈同张氏并非一条心,这一点我还是能确定的来。”
若是当真是张氏派过来了,定会想尽办法来勾他,哪里会有心思想要出府?
他说这话时,还带着些自嘲的意味。
可听在三皇子耳朵里,便全然成了他对文盈的维护。
倒是也说不上是多失望,但他从未想过依陆从袛的性子,竟也会被一个小小女子所影响。
该说的话他都已经说完,可瞧着陆从袛一副心里有数的模样,他只能叹气一声:“好好,你总有你的理由,只要正经事不曾耽搁,你就算是后院纳百八十个我也没理由去管你。”
陆从袛没应他的话,只是动了动手中的鱼竿:“殿下想问的话可是都问好了?这鱼还钓吗。”
“你不愿钓便回家去罢!”三皇子斜看了他一眼,没好气道,“愿意陪着人家姑娘钓上好几个时辰,到了我这里却是着急想要走,这还没娶妻呢便如此,娶妻了可不知怎么得了!”
陆从袛慢条斯理地将自己的钓竿收起,面上没什么表情,对三皇子的话也是左耳进右耳出。
站起身告辞时间,还拱手道了一句:“臣这便先退下,望殿下尽兴。”
三皇子摆摆手,叫他赶紧走。
出别院的路上,墨一低声询问着:“公子,殿下可是说您些什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