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够了!”
文盈后面的话还没说完,便被陆从袛黑着脸打断。
“出府、生子,同旁的男人相守余生?”陆从袛冷笑一声,“谁准许你做这种春秋大梦的?”
文盈没察觉到他什么时候冷下脸来的,可瞧着他如今的模样,好似自己的每一句话无不叫他动怒。
她如今只能道一句:“公子息怒。”
“息怒?文盈,我倒是想问问你,你既盼着出府,那你在陆府的这段日子算什么?你又何必事事讨好于我,又何必近身侍奉我?”
他俯身凑近她:“之前是你主动要在我身边伺候,竟是盼着我能给你开了恩典?”
他身上的危险气息太甚,叫文盈有些喘不上气来。
“奴婢从未有过这种念头,您对奴婢有恩,对奴婢爹娘亦有恩,无论奴婢出府与否,奴婢都该尽心侍奉您才是,这本就是奴婢的本分呀。”
原来相处这么久,没有什么情分,只剩下本分。
陆从袛听的倦了,他没想过,原来文盈这种没什么心机的丫头,也会将他蒙在鼓里,叫他看不透彻。
“今日的话,我就当你从未说过。”
怎能是从未说过?
文盈急着要开口,但陆从袛却抬手一把捂住了她的口:“老实把嘴闭上,否则我叫你活不到出府。”
他眼底闪过寒光:“像你这种家生的奴婢,就是死上一个两个,府衙也不敢管到我头上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