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不介意将自己从前的苦楚讲出,在下自也不会不愿去听。”
陆从袛顿了顿:“你我日后也要共结秦晋之好,在下也想对姑娘多了解些。”
饶是故意如此的夏妩念,在听见陆从袛这般言语,眼底也有光亮一闪而过。
她将视线回转过去落在江面上,只留下侧颜面对他。
“小娘出府的时候我年岁还小呢,后来大一大便听说是小娘暗害了家中主母,这才被撵了出去,他们说我血脉不正,也不拿我当正经小姐看。”
说起生母,夏妩念面上神色也多了几分真情:“庄子上的下人都说我是野种,我从来没往心里去,是不是夏府的种也不重要,我是我小娘亲生的便好了,只是后来大姐姐不知生了什么怪病,得要亲人的血来做药引,谁的血都不行,偏生要我的。”
她唇角微微扬起弧度来,转头看向陆从袛的时候,略带俏皮地对他眨了眨眼。
陆从袛只沉默一瞬便猜到:“是小娘做的文章?”
用她的血,救了嫡出姑娘的命,既叫旁人都知晓了这个养在庄子上的五姑娘,也能证明她的的确确是夏家的亲生血脉。
“我小娘很聪明是不是?”
这种事,本就是应该永远藏匿在心里的,可偏生她就这般直白说了出来。
“她啊,瞧着我年岁大了,想要我议一门好亲事,可养在庄子上的庶女,是许不得好人家的。”
陆从袛因这舐犊情深生了些动容:“小娘现下在何处?姑娘常居于夏府不得随意出府,但在下可代为探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