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从袛眉心蹙起,低声对着文盈道了一句:“莫要拉着杜妈妈说这些有得没得,回屋受罚去。”
文盈当即蔫了下来,应了一声是。
陆从袛迈步进了屋子去,杜妈妈对着他背影低低道了一句:“臭小子,不知又是哪来的脾气。”
她转头看向文盈:“公子罚你了?”
文盈点了点头,将方才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同杜妈妈说了出来。
杜妈妈眉头蹙起轻声一叹:“那位夏姑娘当真是个不好相与的,要真是入了门了,想来日后院里也得不了什么安生。”
墨七的脚程快,文盈同杜妈妈说话的这会儿功夫便赶了回来,直接插话道。
“今日可给这夏姑娘气坏了,我送她的时候,她面色难看极了,上马车的时候就跑她娘怀里去,说不准要怎么哭呢。”
墨七啧啧两声:“咱们公子今日说的那么凶,小姑娘又面皮薄,估计夏姑娘也不会再如此咯。”
杜妈妈照着墨七后背拍了一下:“仅此一次下不为例,日后可不能盯着旁的姑娘看。”
墨七有些冤枉,那马车明晃晃就在面前,夏姑娘又没背着人,他如何不能看。
杜妈妈转身叫文盈先回去,自己则是去了陆从袛的屋子。
“公子今日下职怎得这般早?可要传膳来。”
杜妈妈声音传到了屋里去,陆从袛从桌案的公务上抽离了神:“不必着急。”
他看着杜妈妈的时候,倒是没有方才在外面冷漠,对杜妈妈也敬之重之:“您坐罢。”
杜妈妈唉了一声,自己找了临近的椅子落了座,没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