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怎不告诉我?”杜妈妈回身去翻了抽屉给拿了伤药来,直接给她擦在了手背上。
冰冰凉凉的很舒服,这几日手上的伤似是快好了,总有些痒,她想挠又不敢挠,如今这药来的正是时候。
看着自己的手被杜妈妈拉着,温热的触感,叫她有些想娘亲了。
文盈极少有被这般精心对待的时候,眼眶忍不住发热,但还是叫她给忍住了。
杜妈妈恍若未觉,给她涂好了药便叫她回去歇着。
日暮西沉,天气一日转凉,天黑的也愈发的快了。
吴舟拿着二公子给的银两打了二两酒回来,窝在门房的长榻上,小口喝了起来。
烛台在他身旁,火舌摇曳着,将他的脸照的时明时暗,好似被浸了水又死死揉烂的纸,五官都分辨不出来。
他的右脸被烧的更严重些,眼睛也有些瞧不见,拿小酒盅的时候,第一下手还伸偏了。
文怜的大哥刘秉同他宿在一处,瞧着他回来,便凑过去讨两口酒喝:“得了赏是好事,干啥拉着一张脸?”
吴舟声音闷闷的:“我今日瞧见文盈了。”
她生的更好看了,就是那身子也……更丰韵了些。
刘秉紧了紧身上的衣服:“我知道她,之前跟我妹子一起在夫人身边伺候的,小时候看着长得瘦不拉几,如今大了倒是出落的越来越漂亮,难怪能被大公子看上。”
吴舟的唇被烧掉了一半,剩下的另一半被气的颤了颤,连嘴里的酒都兜不住。
“他娘的,好好的娘们被那个杂种抢了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