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独海曼用墨水给她画得络腮胡和黑眼圈,不管怎么搓都会留下明显的印记。
海曼摞在凯洛特躺尸的身体上,一脸无辜地抬起头: “我就是在梅伊的办公桌上随手拿的……”
梅伊端着茶杯,恍然大悟。
“那是我专门调配的防水墨水,用来防止公文被打湿。”她有些怜悯地看着海泽尔的脸, “倒也不会一直不掉色,差不多过五天就能退干净。 ”
凯洛特闻言,从海曼的身下艰难转头,比出大拇指: “太好了呢,海泽尔。”
不出意外,摞在一起的两坨再次遭到侍卫长的毒打。
一只小麻雀在窗口蹦蹦跶跶,圆圆的小脑袋不断探头向里张望,像是对里面的暴力场面很好奇。
“这让我怎么出门!”
海泽尔对着镜子反复揉搓脸上的痕迹。她都能想象到,自己的属下们看到后会怎么嘲笑她了!
凯洛特举手投降状: “我,我帮你用颜料盖住还不行吗”
海泽尔再次举起拳头: “你居然还想在我脸上画画!”
“颜料可能不行。要完全盖住就要多涂些,但干了还是会脱落,更别说容易蹭掉。”梅伊歪头想了想,建议道, “带几天头盔怎么样”
这倒是个好主意。
只是海泽尔习惯穿活动起来轻便些的布甲。如果要带头盔,就要穿配套的板甲或链甲。
对血厚防高的海泽尔来说,穿着又热又限制活动的铠甲真是太不划算了。
她无精打采地坐到小桌旁,默默吃起艾丽米特递来的小蛋糕。